“閣下這又是為何?既不說明來意,又不肯放我離去。”秀眉微挑,她就知道沒那麽容易就能走得了。
後頭沉默了半會,粗獷的聲音帶著一絲壓抑道:“我問你,你是不是前日進城的。”
“昨日。”淡淡的兩字落下,洛靈瞥了一眼二樓,心想睡得可真香。
“實話!”刀鋒進而貼近一分,肖凜冷聲吐出二字。
“實話。”眉角微揚,洛靈垂眸掃了一眼那冰冷的刀鋒,繼聲道:“閣下可得控製好力道,免得錯殺了無辜之人。”
聞言,肖凜不由眯起雙眼,洛靈那分淡定倒是讓他更加懷疑起來。
“無不無辜,跟我走一趟就知道了。”
話音剛落,客棧房門大敞,因其力道而左右擺動,廳堂中一片空蕩,哪還有人影。
細長的丹鳳眼陡然睜開,妾長妗從**躍起,顧不上穿衣,快步出了房門。
站在樓台上瞥了一眼那還在左搖右擺的客棧大門,眸底劃過一抹銳色,步伐稍動,人便出現在了床頭邊。
伸手摸了一把軟墊,察覺並不是溫熱的,再看向屏風處,除了一件紅色的外裳外,並沒有洛靈的衣服,就連鞋子也被拿走了。
排除掉在房間裏被擄走的可能,妾長妗一個閃身便出現在了客棧門外,掃了一眼蕭條肅靜的大街,腳底一個凸起,退開半步,一塊紅玉闖入眼簾,鳳眸不由微微眯起。
午時時分
妾長妗端坐在大堂,全身縈繞著一股生人勿近的氣息,而坐在她一旁的便是一臉沉默的寧夏青。
“不會是姐姐。”不厭其煩的再次肯定,寧夏青抬眸看著妾長妗,臉色極為認真。
感受著手心的紅玉,那一股溫熱雖若有若無,卻也不曾消散。
若是擄走洛靈的人是寧秋紅,那麽就不可能會留她活到現在,再說了,即使她寧秋紅本事再大,也不可能避開她的所有感官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