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仰天長笑,寧秋紅一個飛身直下,紅衣曳舞,步伐輕抬的走到妾長妗旁邊,蹲下身,尖銳的指甲劃上那慘白媚惑的美人臉,進而蜿蜒下去,逗留在妾長妗的胸口上。
“我很奇怪,像你這樣似人似鬼的,會有心麽……”
沒有回答寧秋紅,眼角瞥過不遠處的長鞭,細長的丹鳳眼微微眯起,眸底極有的是不甘。
隨著妾長妗的目光望去,寧秋紅微挑了挑眉,豔麗絕美的臉上幾條血絲若隱若現,抬手間,那一條躺在地上的長鞭便落入她的手心處。
扯了扯鞭身,寧秋紅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妾長妗,眸底滿是輕蔑,譏諷道:“就憑你現在這樣子,還妄想跟我鬥?”
無聲垂眸,五指屈起,單單是為了掙脫寧秋紅的束縛,她幾乎就散去了一半的力量。在那危機時刻,又由不得她不出手,拚盡力量一擊,才抵擋住了寧秋紅的攻擊。
然而,當那兩股力量爆開時,她就已沒有了力氣去躲開,能做的便是全然接受。
鬆開握住鞭身的手,寧秋紅突地揚鞭揮起,重重的鞭打著地上那抹嬌軀,刺耳的笑聲揚起,血眼瘋狂的看著在她鞭下奄奄一息的妾長妗。
“剛才不還盛氣淩人的麽?怎麽現在跟一隻鬥敗的公雞一樣垂頭喪氣了?”。
丟掉手裏的長鞭,寧秋紅蹲下身,一把抓起那撲散的長發,豔麗的臉上愈發瘋狂。
微微蹙起細眉,妾長妗淡然的瞥過一臉瘋狂的寧秋紅,垂眸微斂,全然一副接受。
甩掉手裏的長發,妾長妗的那一股無畏刺痛了她的雙眼,伸手進而的捏上那稍尖的下顎,殘聲道:“你想死?沒那麽容易!”
話音剛落,寧秋紅全身縈繞著飄渺紅霧,至腳底開始,那白皙柔嫩的肌膚開始爆出一條又一條的血管,一路蔓延到臉上。
瞪大著雙眼,眸底的猩紅更甚,臉上一片猙獰,似痛苦又似滿足,舌尖伸出,輕舔了舔那紅得滴血的唇瓣,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