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了大師給我的一張金黃的符,我把它揣在了懷裏,然後就直接奔向了那個招待所。
大師一個勁的在我身後叫我小心,小心那隻眼睛。
而我則直接衝了進去。
老婆子還在電腦屏幕前傻傻的坐著,我往樓上跑她也沒攔我。
不過老婆子說話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跟我說的,她說了一句有點莫名其妙的話。
她說:在一起,也許會好點吧。
我沒理會這老婆子,感覺她也神神叨叨的。
之前她居然騙警察說她老頭死了,可是上次她明明跟我說她老頭子去看她兒子的。
上了樓,我哪個房間也沒去,而是直接去用力的撞小騷隔壁的那個房間的門。
按理說這門老頭一定會封的嚴實,不可能被撞開的。
但是我撞了第二下,它居然突然一下子就被撞開了。
感覺不是被撞開的,而是有人替我開的門?
我抬頭掃了一眼,可是也沒看到人啊。
我估摸著老頭的兒子既然是個神經病,肯定還躲在衛生間那偷窺呢。
我握緊了拳頭,一步步走向了衛生間。
不過進去後一看,空空如也,壓根也沒人啊。
那個洞還在那,我湊著眼睛看了下,空的,看不到那紅色的了。
怎麽回事?也許換房間了?
我尋思著要不要去別的房間再看看,在離開前我下意識的就瞥了下衛生間裏的鏡子。
誒,也許是最近實在是太累了,我的麵色看起來很憔悴,甚至可以說蒼白。
而且我的眼睛都紅了,布滿了血絲。
看著自己那不僅是布滿血絲,甚至說有點猩紅的眸子,我忍不住揉了揉眼睛。
這幾天的壓抑、緊張,我整個人確實憔悴,沒想到眼睛都紅成這樣了啊。
難怪大師之前還很好奇的盯著我的眼睛看呢。
不過很快我就愣住了,張大了嘴巴,整個人沒了呼吸,隻能聽到自己那撲通撲通的心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