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老張那捂著褲襠的手一個勁的滲出血來,看著都疼,更別說老張本人了。
我就納悶了,好好的一個人來找出路的,咋還被整成這樣了,就算老張**了吧,一個屍體還能把他**給夾斷了不成?
我忍不住再次將視線投向了這女屍,雖說非禮勿視,但是我還是看向了女屍的大腿深處。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當我看到那一幕時,我感覺襠部一濕,蛋蛋差點抽筋。
隻見那女屍的大腿上也沾了不少鮮血,更可怖的是老張那玩意好像被女屍的大腿深處給夾著呢!
而且此時老張沾染在女屍大腿上的鮮血慢慢的就變淡了,隱隱間像是被女屍給吸收了似得。
難道這女屍還是個僵屍,靠人的精血保養的不成?
可是這個不為人知的古墓裏怎麽可能有活人給她補給呢?在沒有老張這種禽獸進來之前,她是怎麽保養的?
我正納悶呢,房間裏突然傳來一陣笑聲,是女人的笑聲:咯咯,咯咯…
這聲音聽得真切,讓人有點不寒而栗,但是又聽不清是石屋裏發出來的,還是外麵發出來的。
於是我就豎起了耳朵聽,很快那陰陰的笑聲就再次響了起來:咯咯…咯咯…還是那麽不知廉恥…該死呢…
不知廉恥,該死?
這說的是誰?老張?
應該是了,老張居然對屍那樣,這他媽也實在是太重口味了,確實有點不道德。
可是,為什麽說‘還是那麽不知廉恥’呢?還是?
我心裏正納悶呢,忍不住悄悄問身旁的大師他們有沒有聽到,大師也點了點頭,他眼睛瞪得老大,炯炯有神的,不知道他本事的人估摸著還以為是個高手。
這個時候,老鍾突然開口道:“千萬不要往後看,可能有情況。”
誒,可惜老鍾還是說晚了,我已經扭頭朝身後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