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的,伴隨著一冷一熱的疼痛感,我臉上的那張人皮麵具就被撕了下來。
而這變態也將自己臉上的臉皮給撕下來了,撕下一張還有一張。
當時我可急死了,倒不是因為我怕這變態整死我,我是怕我臉上的人皮麵具被撕下來後,過去的我和大騷要是看到了我這張臉,大騷還好說,那過去的我要是看到了我這副模樣,指不定就會當場暴斃啊!
心裏正緊張呢,沒想到這變態在看到我撕下人皮麵具後的真實臉龐時,他也愣了一下,然後第一時間將自己手中的那張麵具重新貼到了我的臉上。
很顯然,這變態也知道如果讓另外一個我,看到了我現在的模樣,我們中的一個可能會暴斃。
好在,這變態速度快,而我是背對著過去的我的,所以他也沒看出來。
我重新摸了摸我的臉,感受著這張新換上的臉皮。
而這變態也戴上了從我臉上給摘下來的那張人皮麵具。
當時心裏覺得這變態挺傻逼的,雖說我兩換了臉,但其實還是一個樣,有啥意義?難不成換臉真的是他的特殊癖好?
不過很快我就感覺出來了不一樣的地方,我戴上這張人皮麵具後很明顯的就感覺不是很舒服,不像之前那人皮麵具那麽舒服了,甚至感覺材質還有點不一樣。
而變態此時則摸著自己的臉,像是完全變成了正常人,一副很享受的模樣,邊享受還邊在那繼續說著:“果然還是隻有真正屬於自己的臉,那才舒服啊!”
真正屬於自己的臉,看來之前會長給我戴的這張人皮麵具,才是這個人的真正臉皮,而現在帶在我臉上的麵具其實不是人皮麵具,可能是啥別的玩意做的,難怪感覺有點不舒服。
可是,他為啥還要戴著老鍾的人皮麵具呢?
心裏升起了種種疑問,有點想問,但又不敢問,因為我摸不準這變態到底是啥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