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房子上的照片,我們麵麵相覷了一番。
鐵皮人最吊,他提著手中的巨斧就朝那扇掛著自己名字的門走了過去,一副要將我這的大門給砍破的架勢。
我也沒攔他,房子值不了多少錢,砍壞了就壞了,但是如果不弄清楚這房間裏到底是咋回事,以後這招待所也沒必要再呆下去了。
左恩也沒攔鐵皮人,顯然他也想知道這房間裏的古怪。
很快,鐵皮人就來到了房門前,毫不猶豫的就一斧頭劈向了那扇門。
‘轟’的一聲響,大門就被劈開了。
我們剛要將視線投進房門,門上的那鏡框突然嘩啦一聲掉了下來,啪的摔碎在了地上。
而鏡框裏的那小小的黃紙人居然突然從鏡框裏飄了出來,不給我們絲毫的反應時間,那小小的黃紙人就飄向了鐵皮人,然後直接貼在了鐵皮人的腦門子上。
當這黃紙人貼在了鐵皮人的腦袋上,鐵皮人突然就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草,勇猛無匹的傻大個此時傻傻的跪在了地上,然後就朝房間裏爬了過去。
跟少婦和老張一樣,鐵皮人像是中了邪般朝房間裏爬了進去。
左恩眼疾手快,第一時間掏出了一張金符,朝鐵皮人飄了過去。
不過這張金符剛來到鐵皮人的身前,就著火了,一下子就被燒掉了。
左恩立刻暗歎一聲:“好強的鬼氣,就連我祭出的金符都一無是處,要出大事。”
左恩話音剛落,鐵皮人就已經爬進了房間。
我這才發現,房間裏居然有一具很大的火爐,跟之前那個老會長家的火爐一樣大。
火爐裏正燃燒著熊熊的烈火,但是這火爐裏似乎沒有精怪,我沒看到那精怪的臉。
正納悶呢,我家招待所房間裏怎麽冒出了這麽一個大火爐?
記得走的時候還沒有呢,肯定是我們掉入平行空間時,老會長放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