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女人再次從陽台的窗戶上跳下去,我再也不淡定了。
很顯然這並不是人,這是鬼,我再也不能生什麽同情之心了,如果舉手之勞能當個好人,那我願意,但是倘若要把我命給搭進去,那我寧願當個無賴。
我撒開腳丫子就跑,再也不敢看那個臉頰上沾染了腦漿的女人了。
當我跑到門口,身後再次響起了那咯吱咯吱的聲音,應該是那女人他娘的又從樓下爬上來了,這聲音是她鮮血淋漓的手嵌在窗棱上發出來的聲音。
這女鬼真他媽堅挺,這自虐的態度簡直比王正靈還要堅決啊!
不過這一次我沒有再扭頭去看他,我一口氣就衝出了房間。
衝出房間後,我立刻就去隔壁的房間將大師、大小騷他們都給喊了出來。
當時我還挺納悶的,大師他們雜都沒聽到這邊的動靜呢,難道就我一個人聽到了?
很快,大師他們就被我喊出來了,大師問我大晚上的鬼喊什麽,還讓不讓人睡了,還說不讓他睡就算了,還打擾狐仙姐姐,這影響了狐仙姐姐的美容覺,說我是要折壽的。
我沒理會大師,而是問他們有沒有聽到女人哭,還有撲通的跳樓聲。
大師、大小騷他們不約而同的都搖了搖頭,這可把我給弄愣住了,草,我真的開始幻想了?
我就不信了,剛才看到的驚悚場景明明很真切,完全不像是我的幻覺。
我心一狠,就把隔壁的那房門推開,將大師、大小騷他們都拉進了那房間。
一推開房門,我就看到那跳樓女又從樓底下爬上來了,此時她已經徹底的麵目全非了,大塊的血肉掛在她的臉上,都快掉下來了,估摸著剛才有一次跳樓是臉先著地的,所以把臉都磨的血肉模糊了。
我指著這女人就叫大師他們看,這人就在身前了,他們還能說我是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