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如果這麽簡單,古人會不知道麽?”郭襄笑道,“所料不錯的話,之所以玄黃卅術僅存世十九訣,就是因為第二十訣跟之前的三、十、十五是不一樣的!要不然當初封印卅術的人,怎麽會忽略這個問題?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那他應該把三、十、十五都給抹去才對!”
“聰明!”我又摸了摸郭襄的腦袋,我怎麽就沒想到呢,“封印那十三訣,是因為道法逆天,而留下這十九訣,則是為了道術之傳承!”
“哥,你這句話說的好文藝!”施鶯花癡道。
“嗬嗬,哥一直很文藝!”
“煞筆。”郭襄又白了我一眼。
我不知道她為何要鄙視我……
我和郭襄的道法突飛猛進,施鶯卻隻能可憐巴巴地看著,因為她連最基本的觀氣術都練不成。我能練成,按照書上的說話,是因為陽氣斜射,而郭襄為何能練成,而且練得好似比我還好,我就不得而知了。
是不是跟雙魚玉佩有什麽關係?
我甚至懷疑,腹中轉動的小輪,就是我們各自體內的玉佩化作而成的。
練了一下午,鞏固提高,到了晚上,三人去訛了張凱一頓大餐。
吃飯的時候,感覺張凱有點心不在焉,我問他怎麽了,他也沒回答。
時間過得很快,夜幕就要降臨,我想我們又該上山了!
這次上山,已經完全不會害怕,畢竟已經和老道交鋒過兩次,看得出來,他對我們並無太大惡意。而且現在我和郭襄學會發射氣彈,興許能夠打得過他!
夜色漸深,施鶯開車送我們到了鋪裝路盡頭(雷克薩斯早已自動修複),我讓她鎖好車門原地等候,估計很快就能有個結果。
不敢走小路,怕再遇到血豬頭,我和郭襄走台階到達紫陽觀門口,我捏起觀氣訣朝裏麵看,觀中空空如也,後山倒是有幾隻不知名的小動物,可能是野雞、兔子之類,都是跟人類似的肉色氣息,但要比人類氣息弱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