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您這身衣服才買的吧?”我接過她的拉杆箱,嗅了一口她身上的浴香味,笑道。
“不用叫朕大王,這裏是你陽界,朕還是入鄉隨俗的好。”秦書瑤背著手走在前麵,架勢跟去打高爾夫球的女老板似得!
“那我該叫您什麽?”我問。
“如果換算年齡的話,朕的年紀,相當於你們陽界之人二十歲,應該比愛卿還小吧?”秦書瑤停下來,轉回身問。
我點了點頭:“我今年二十六歲。”
什麽叫相當於?難道冥界的時間,和我們走的節奏不同麽?
“謝心安叫你什麽?”冥王又問。
“直呼其名。”我如實回答。
“那你稱謝心安什麽?”
“別人在時,稱大仙,沒別人時,就叫心安了,我跟她這些天來相處得還算不錯。”我故作輕鬆地說,不知道冥王是否已經知道我和謝心安在周公館滾過床單的事情。
“那你叫朕……書瑤便是。”秦書瑤說完,轉身又高傲地朝前走。
直接叫她名字,這樣真的好麽?
出了酒店,我才想起來問秦書瑤,怎麽去武當啊?
“你問朕?朕哪裏曉得!”
“我以為心安已經差人安排好了呢!”我無奈搖了搖頭,“書……瑤,你有身份證麽?”
直接叫她名字,確實有點別扭!
秦書瑤搖了搖頭,一臉茫然,表情在問,身份證是什麽鬼?
“那你怎麽住的酒店?”我又問。
“原本客棧裏是有房客的,不過被朕殺了。”秦書瑤輕描帶寫地說。
“殺人!”我一驚,“書瑤啊……這裏是陽界,殺人可是犯法的!”
“哼,在我冥界又何嚐不是?朕殺的是個叛軍而已。”
我這才放心下下來,死得是鏡像人,不用報警了。
既然她沒有身份證,那麽飛機、火車肯定是坐不成,萬一起爭執的話,我怕會引起潛伏在群眾中的叛軍的注意,客車我又嫌太慢,正猶豫要不要去取我那台高爾夫,忽見酒店門口有個廣告牌,神州租車(硬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