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並不是一把普通的匕首,而是三棱刺,致命武器!
我慢慢從王峰身上起來,他已經翻白眼了!
他那三個同夥,全都呆滯,手裏的武器紛紛落地。
“哥,你,你殺人了!”王格格失聲叫道。
“沒事,正當防衛,頂多算是防衛過當。”我還算清醒,畢竟有見過大場麵。
“別走!”我見其中一個混混轉身想跑,趕緊嗬止,要是去報警怎麽辦?我倒是不怕警茶來抓我,主要怕暴露行蹤啊!
反正已經死了,我索性把三棱刺拔了出來,血噗地躥起一米多高,濺了我一臉!
“你們三個,是不是想蹲監獄!想蹲的話,隨便走,反正你們四人是共犯,故意殺人未遂,判你們個七八年沒什麽好說的!”我詐他們道,“如果不想蹲大牢,那就留下,隻要幫我做目擊證人,證明我是正當防衛,我可以做偽證,說你們三個並沒有參與鬥毆,隻是被王峰叫著一起來的!”
“本來我也沒參與啊!”其中一個叫道。
“你打過我的頭,你拍過我一板磚,至於你,倒是什麽也沒幹,但這刀是你的吧?”我指了指王峰手裏的刀,那貨一直拎著刀傻站著,確實沒有參與,“上麵有你的指紋,你能脫開幹係麽?”
三個人不言語了。
“把車開進來,把大門關上,等我想想,該怎麽跟警茶說,才能讓你們三個一天拘留所都不用蹲。”我掏出一根煙,抽出一支點燃,把剩下的煙盒丟給了他們。
其中一個把哈弗H6開進了院子,插上鐵大門。
我從廂房找來兩條麻袋,先把王峰的屍體蓋上。
“哥,你還流血呢,給你處理一下吧。”王格格說。
“這點小傷,不用。”我脫掉襯衫,勒住大腿根部,防止失血過多,腹部那個刀口沒戳到血管,並無大礙。
這時,郭襄回來了,翻牆進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