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嫣的臉一紅,隨後白了我一眼後看看表說:“我得回去了,天都快亮了,華叔見不到我會著急的。”
我嗯了一聲,她看著我笑笑,然後伸出嫩白的小手調皮地對我擺了擺手指,轉身晃著那豐腴的屁股就離開了。
李紅旗的手術不是多困難的手術,就是把肚子縫上就行了。李紅旗一個小時後就出來了,然後被推進了病房裏。我過去坐在旁邊的病**看著他說:“事情可能變得不一樣了,要殺我的人竟然是張有道。”
李紅旗咳嗽了兩聲,點點頭說:“沒錯,是他,而且是他本人。我本以為是鬼魂,但是我誤判了,差點死在他的手裏。”
我說:“你在這裏養病,我必須去一趟水頭鎮。”
“你還去他家?你就不怕他在家等你去送死嗎?”
“我有辦法。”我說。
不等他同意,我就出了醫院,去銀行取錢,然後打車直奔水頭鎮。當我到了張有道的小村子前的時候有一種莫名的滄桑感。這個村子古老而寧靜,幹淨整潔。叫吉祥村。
走進吉祥村看到的是一群在放鞭炮的孩子,我這才意識到,這是要過年了。突然有個孩子指著我說:“你們快看,這人怎麽這麽瘦啊!”
我低頭看看自己,然後笑了。把一雙手抄了起來,然後走過去問道:“請問你們知道張有道家在哪裏嗎?”
“那個傻子啊!傻有道家就在前麵呀,我帶你去!”
另一個孩子說:“有道才不傻呢,有道媽是傻子,有道是瘋子。”
“傻子多半就是瘋子。”
傻子?瘋子?怎麽可能呢?我從口袋裏掏出張有道的文件,指著上麵那張一寸的照片給孩子們看,一個孩子指著說:“這就是瘋有道!”
在孩子們的帶領下,我到了張有道的家。這是一棟低矮的平房,房子是地震後蓋的,此時已經破爛不堪。院門關著,我一推就開了。孩子們遠遠地躲在後麵看著我不敢跟進來,沒錯,瘋子和傻子對於孩子們來說是無比恐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