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麵條女聊了下這兩天的事情後就各自回去了。說實在的,我現在滿腦子都是黑虎掏心。正如老師說的,沒有實力,就沒有女人。
回來我就看到老師倒在院子裏,我以為是生病了呢,當我靠近一點的時候就聞到了酒味。我過去將他抱了起來,弄進了屋子,心說還真的是個酒鬼。
之後我去準備午飯,吃午飯的時候老師又開始喝酒,我心說這是什麽情況?前幾天為什麽不喝酒呢?我就在後院尋找,竟然發現一個釀酒作坊。不用說,前幾天斷頓了,今天總算是釀出酒來了。
我心說這遲早要喝死拉倒的節奏啊,但是我也清楚,喝酒是有癮的,誰也管不了這件事。
回來後我就到了院子中間研究黑虎掏心這一招,我發現這招的關鍵不是擔任攻擊的那一拳,而是左手的那一撥擋。這一撥隻要成功了,那麽後麵那一拳就穩操勝券了。
於是,我將動作分解開來,專心練這一撥。我的左手開始不停地擊打院子裏那棵樹,這棵樹有碾盤那麽粗,估計有上千年了吧!
麵條女說不能經常跑出來和我見麵了,其實這樣更好。我們也沒約下次見麵的時間,所以我幹脆就不去見麵了。反正我對這招黑虎掏心挺癡迷的。
接下來的日子裏,我就每天這麽練黑虎掏心,老師就這麽醉醺醺地快樂地活著。他不管我,我也不管他,相處的還算是融洽。
就這樣,時光如梭,眼看就到了青年精英大會的時候了,我問老師,為什麽加入個宗教這麽多的會,老師告訴我,這還是少多了,你要是入黨的話會更多。去上個班當個白領還要每周開例會,每天開晨會呢。
我心說,看來老師是個有生活的人。他並不是一直隱居在此,也是在凡塵走過一遭的有故事的男人。
玄宗又派了金宏特使來了,讓我們明天去開會,報一下參加青年精英大會的名。老師說我就這一個弟子,沒啥報名的,你寫上就行了,秦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