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比自斷經脈還難受啊!
我發現,經脈的主脈還算堅韌,能扛得住這樣的內爆。但是那些細小的通往身體的枝杈可就不行了,劈劈啪啪震斷了不少。
同時,血脈也受到了牽連,這下好了,毛細血管相繼破裂。頓時全身上下開始出血,瞬間我就變成了一個血人。
鮮血飛濺,裏麵還夾雜著真氣。很快就有人看出了問題,喊道:“這震碎了經脈,真氣外泄,這是在自殺嗎?”
大衣叔也納悶地看著我說道:“秦讓,你是條漢子!從這點看,我就挺佩服你的。”
我哪裏有心思搭理他?
此時逆行的真氣和順行的正在體內較量,我瞬間想起了那句話來,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必須要贏啊,隻要是這一關突破了,我就能活著離開。要是這一關過不去,死路一條啊!
我咬破了舌尖,這疼痛感直接就傳到了大腦,瞬間大腦就清醒了,我大喊一聲,身體嗡地一聲,從毛孔裏噴出了大量的血霧和真氣的混合體,我身體周圍就像是下了一場鮮血的毛毛雨。
“這,這是不是傳說中的化血大法?”
“一定是,一定是!”
隨後我發現,丹田不跳了,經脈內的真氣停滯了下來。
我心說壞了,我把丹田給弄得毀了,這可怎麽辦?
忽然,丹田砰地一下跳了起來,真氣這次直接就出幽關換,進玄關,頓時就覺得身體輕鬆了下來。我意念一動,丹田停止跳動,再一動,真氣出玄關,入幽關。我知道,我成功了。
不管是僥幸還是必然,我知道賭贏了。
我呼出一口氣,張開眼看著大衣叔說道:“華叔,我好了,你來殺我吧!”
大衣叔納悶兒地看著我,隨後說道:“你確定不用那秘符幫你嗎?也許用上秘符,你還有一線生機。”
我說道:“我想用秘符,但是皇浦小狗這個偽君子一定會讓金獅從背後偷襲我的,所以我必須看著他。萬一我贏了你,回頭再收拾他,這就是各個擊破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