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麽,同樣是高升了,我和張有道的待遇完全是不同的大家都跑去祝賀張有道成為玄宗,已經很多人叫他張宗主了。而我這裏竟然冷冷清清,真的是官大一級就不一樣哈!
很明顯,玄門也算是一個宗教帝國了吧,我也算是這個帝國的司法部長了吧,主管公檢法。但是為毛就沒有人來巴結我呢?
我們回到了廂房後,對麵張有道的屋子來拜見的就絡繹不絕了,有玄門的也有道門的。我這邊卻冷冷清清,麵條女,莫曉晨阿姨,老師和我就坐在客房裏等,說實在的,茶都泡好了,一直到了吃午飯,也沒等來一個人。
老師罵道:“是不是都瞎了眼了?難道執法者的首長就不值得他們慶祝一下嗎?”
我說道:“老師,我好像有點明白了,大家都知道我和張有道不和,他們是寧可得罪我也不得罪張有道啊。估計回去後,去我們那裏竄門的就不會少了吧!”
老師說道:“把茶倒了去,白準備了。”
莫曉晨笑著說道:“老酒鬼,沒必要這麽生氣吧,畢竟秦讓能升職是好事情,這直接就成了我們玄門的二把手了,主管玄門的法度,你這麽多年的堅持也沒有白費。”
老師說道:“以前你還不是一樣看不起我啊!”
“我錯了還不行啊!”莫曉晨阿姨笑著說道:“廣元師兄,我給你賠禮了。”
老師這才點點頭說:“好吧,原諒你了。”
“瞧瞧你牛的!”
……
吃過午飯就是團體賽,這屆的團體賽我和張有道都沒有參加,玄宗的意思很明確,我們贏了一局,就讓道門贏回去一局,畢竟人家是東道主,我很讚成這個做法,正好有時間揣摩一下那空中控製身體的門道。
理論和實踐永遠是兩回事,靠著揣摩是永遠也無法成功的。我來到了湖邊,找了個人少的地方,自己就練了起來。用了一下午的時間,也不知道摔了多少狗啃屎,基本能控製住不再腦袋朝下摔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