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我聽了怎麽這麽別扭啊,但是又沒有哪裏不對。我點頭說:“知道了。”
她轉過身去,背對著我,小聲說道:“現在已經半夜了,要不你湊合一宿,明早走吧。今晚過後,我們各奔東西。”
我知道這是什麽意思,意思是今晚我們可以一起娛樂一下,明早就分開了,也許今後就再也不見麵了。但是這真的好嗎?
我猶豫不決起來,說不想是偽君子。但是當我要回頭的時候,麵條女的樣子直接就在我腦海裏閃現了出來。
本來將要轉身的我,一咬牙還是出了這房間。
出來剛關上門,我就抽了自己一個嘴巴。心說這就是屌絲命,沒辦法。肥肉都到了碗裏都不敢吃下去。實際上即便是爽了這一次,誰又能知道呢?
既然已經出來了,總不能再敲門了吧!我真他媽的笨啊!
出來後,我沒急著回九龍山,而是給麵條女打電話。
第二天的晌午,麵條女總算是到了我住的酒店,她一進屋我就不管那麽多了,連親帶摸,把她壓在**,當我受不了了去拽她內褲的時候,她抓住了我的手腕,說:“皮包骨,我們再等等吧。這樣不好,我可能很快就要死了,我活不過三十歲的,我不想給你留下什麽回憶。”
我說道:“我不管,我就是想要你。”
麵條女搖搖頭說道:“聽話,我會拖累你的。”
我憤怒地跳下床,朝著她喊道:“早知道你這樣我就……”
麵條女說道:“你就怎麽?是不是就和皇浦美麗好了?我告訴過你,她是個不錯的女孩的,是你自己不願意的。你是不是把這件事怪罪在我身上了?”
我下床進了衛生間甩上門,之後我滿腦子都是杜美女的樣子,想著杜美女,我五打一了一場。當我發泄完後瞬間就冷靜了,出來坐在**說:“對不起,我剛才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