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邱直奔九龍鎮,到了鎮上我把老邱安排在了旅館裏,然後我先回了趟家。我媽問我啥時候結婚,我說快了,問我今天為啥小雅沒來,還擔心我們是不是分手了。我說沒有,她隻是回老家了。
我媽一直追問,我不勝其煩,幹脆就去了三祖爺的墳墓前跪了一下午,到了晚上的時候,我回了鎮上。老邱在房間裏自己和自己下棋呢,我說你看不見也能下棋啊,他說心裏明白著呢。
我說別下了,出去吃飯,吃完了上山。他卻淡淡地說:“你後麵跟著一個人呢。”
我說道:“你說什麽?”
“剛才一直跟著你回來的,你進屋後,她就一直在外麵,是個女人。”老邱說道,“我能看見靈魂。”
他摘了眼鏡後,我看到的是兩隻白色的眼球,在眼球裏有著一條條的血絲。這老人家是天生有殘疾,這雙眼睛是那麽的特殊。
他指著外麵說道:“那人進了對麵的房間了,你走的時候跟著你離開的,你回來的時候,又跟了回來。但是我就是沒辦法抓到她,這種感覺已經很久了。這九龍鎮,邪得很!有句話你知道嗎?寧過鬼門關,不過九龍山啊!”
我打開門出去,推了推對麵的門,這門是關著的。有服務員來了,問我在做什麽。我說這屋住人了嗎?
服務員說沒有住人,這屋是空的,您要是換房間,需要去前台。這邊的房間窗戶大一些,能看到九龍山,風景不錯。
我說不用了,後退了幾步進了屋子,然後對老邱說道:“沒有人。”
“不一定是人,但一定就在對麵的屋子裏看著我們呢。”老邱說道,“隻要我一到這九龍鎮來,就有這種感覺。弄得我心神不寧,這麽多年一直沒遇到過這種情況。”
此時我有一種預感,老邱看到的人,是那趙芳婷。
我說道:“那是因為你沒有遇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