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麗這時候站了起來,她竟然端起一杯酒潑在了我的臉上。抬手就給了我一個大嘴巴。打完後,拉起她老公就走。這兩位出去後,別的同學就都湊了過來,孫明明遞過來紙巾說道:“秦讓,別管麗麗,她就這樣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和你說,當初你甩了她就對了。”
當初明明就是她甩了我,怎麽就成了我甩了她呢!我一輩子都忘不掉那天的事情,那時候剛畢業還沒離開學校,毫無征兆地我就看到我的女朋友麗麗從一輛帕薩特上下來了,穿著一件特別漂亮的白裙子,後來才知道是意大利歐時力的,要幾千塊錢。
她進了校園,我問她車裏是誰,她說是朋友,我說你去幹嘛了,怎麽不接電話。她說出去和朋友吃飯了,手機在包裏沒聽到。
我這才意識到,她的包也換了。以前那個包是我省吃儉用給她買的,花了200多。
我說以前的包呢?她說扔垃圾桶了。
我說這路易威登的包挺貴的吧。她說又不花你的錢,你還心疼了啊!我看上了一套房子,你能把首付交了嗎?如果能,我們就結婚。
我說我們分手吧,她說這可是你說的。
分手就是這麽簡單的。
我此時慢慢擦掉了臉上的酒水,端起酒杯一飲而盡,周圍的人都說我好酒量,然後又給我倒了一杯。接下來就開始要我的電話了,自然我沒有給,這要是給了,今後的麻煩可就大了。
但是他們此時一點都不生氣,這群人都是趨炎附勢的傻蛋罷了。我在心裏嘲笑他們起來。
酒過三巡後,大家都喝得迷迷糊糊的。我剛站起來,就看到陳雲雲推開了門。我揉揉眼睛,這次看清了,是姑姑。姑姑手裏抓著手機,走進來問我怎麽沒給她打電話。我說你手機關機了。她啊呀一聲,按了幾下,說:“怎麽搞的!”
同學們看到陳雲雲再次回來,本來都喝了不少,但又起來開始敬酒。不用說,這是要拉關係,混個臉熟。但是這樣一來,這群東西全喝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