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打聽之下我才明白,常祺所住之處名叫錦繡花園,就在城北十裏外。雖然這錦繡花園的造價不是很高,但要是為了這個錦繡花園修了一條直接通北門的青石板路可就不同了吧!
嚴格來說,這住宅的價值更多的源自這條路。
這條路之豪華,遠遠超過了我的預料。
沿著這條路走下去,沒有發現半點的贓物,在路的兩旁種滿了蒼鬆勁柏,在蒼鬆勁柏之間,夾雜著一株株的梅花。此時梅花開的正豔,點綴的整個空間美輪美奐的。
我們走了十裏路,到了錦繡花園大門口的時候,發現這裏已經有人等在大門口了。
一個美少婦坐在一把椅子裏,旁邊站著一個美豔**的姑娘。這姑娘屁股大,胸大,眼睛更大。
我手裏拿著房產,地契,外加賭約就到了這門前,問道:“常祺呢?”
門前坐著這女的嗬嗬一笑說道:“有什麽事,和我說就行,我兒子身體不適,在裏麵靜養呢。”
我說道:“你怎麽稱呼?”
“我就是常祺的母親,叫木春秋!”她說著還挺了挺胸,一副孤傲的樣子。
我將手裏的三樣東西遞過去,說道:“你看看就都清楚了。”
她微笑著將東西接過去,看也不看,當著我的麵就撕了個粉碎,之後直接都摔我臉上了。她慢慢站起來說道:“小孩子胡鬧,不當真的。小君,給這個叫花子十兩銀子,讓他們滾!”
旁邊的姑娘從口袋裏拿出一塊銀子,吧嗒一聲就扔在了地上,說道:“快滾!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
晨婕這時候說道:“秦讓,和這種女人你就別指望講什麽道理了,廢話也不需要再說,直接打得她們跪地求饒就好了。”
那個叫小君的女的這時候直接就站在了我的麵前,指著我說道:“來啊,信不信我喊你非禮!”
我沒等她喊,直接一把就抓住了她的脖子,伸出另一隻手就解開了她的襯衣紐扣,把手伸進去就給她來了個鬼掐青。這女的沒料到我來這招,呆呆地看著我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