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手摸了一下我紅腫的臉和眼睛:“我才剛離開幾天而已,怎麽就弄成了這個樣子,什麽時候才能讓人省心啊。”
我什麽都沒有問,因為我此時的腦子已經無法去思考任何的東西。我猛地一下抱住了他,抽泣到自己的眼皮都睜不開了為止。
“睡吧,我已經找到了救你的辦法,隻是,路還有很長很長。”
我迷迷糊糊地聽到他在我耳邊說著這些,似乎很近,也似乎很遠,似在做夢,又像是真實存在的。
隻是第二天醒來,屋內早已經空空蕩蕩,隻剩下了我一個。
到第二天我才知道,這雯婷真的把那個崔鳳珍的病給治好了,就用了一個晚上,不但膿瘡沒了,皮膚也比以前光滑了很多,並且囑咐病人,讓她半個月後來複查。
這下倒好,那家屬不但白打了我,還理所當然地給我扣了一頂庸醫的帽子,逮著誰都把我給罵一頓。
“表姐,這都是小事,你別放在心上了,讓他說去,咱們又不少塊兒肉。你看你最近,明顯地瘦了。”
有嗎?我摸了摸自己的臉,最近確實心情不太好,在加上陌玉跟我說,他去查那個嬰兒,發現那嬰兒剛到孤兒院三天就失蹤了,至今音訊全無。
失蹤了……為什麽從沒聽人提起過?而且媒體也沒聽報道過!這讓我很不安,但是似乎到目前為止,也沒有什麽太大的動靜。
我們醫院每年都會組織一次義診活動,一則確實能替社區的人解決一些問題,二則,也是最主要的,就是為了給醫院搞宣傳,好提高醫院的知名度。
一般這種事情都是派資深一些的大夫或者在某一方麵有特長的人去,比如主治以上級別的大夫或者像雯婷這樣的人,但不知為什麽,偏偏把我給叫了過去。
我屬於他們隊伍裏特殊的存在,很多人都說跟曹正華有關係,我是受領導照顧,才有這種機會能多鍛煉一下,對於將來進職稱也是大大的優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