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緊張的時候總會左手抓著右手,兩隻手纏在一起,抓來抓去。
心中也是十分的混亂,現在就想知道第三個死嬰會是誰,這個城市那麽大,到底該怎麽找到那個即將被害死的嬰兒呢。
鬱哲鋒讓我不要再想了,先睡覺要緊,如果沒睡好,明天一整天都會沒精神的。
這個道理我懂,可是一想到明天會有一個孩子因為我而死,就算閉上了眼睛,我也是睡不著的丫。
我越想越激動,用著幾乎顫抖的聲音開口說話,“我,我不想有人因為我而被害死。你懂不懂?”
慢慢地,雙眼朦朧,眼淚都積壓在邊緣,隻要再多一點,就要落下來了。
鬱哲鋒過來一把抱住了我,把手放在我的頭上摸了幾下,然後在我的脖頸處用力一打,我暈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我剛坐起來就感覺脖子上麵好疼,仔細想想,好像昨晚是被鬱哲鋒給打暈了才睡覺的。
來到客廳,客廳裏沒有一個人,桌子上備著一份早餐,上麵還有一張紙條,是寫給我的。
鬱哲鋒說他去上班了,九尾師父去尋找第三個可能被害的嬰兒了,讓我安心呆在家中,哪都不能去。
雖然鬱哲鋒是這麽說,但我吃完飯後還是出門了。
漫無目的地走在大街上,根本不知道自己要去哪。
然後想起昨晚景誠給我的那張紙,於是決定先把景誠老婆給找到了。
我拿出手機,把和景誠關係好的幾個人的電話都打了一遍,他們一個個都不知道景誠家在哪裏。
然後我在微博中發了一個動態,誰知道景誠婚後住在哪,知道的請私我。
這個微博動態隻有好友看得到。
五分鍾後,一些八卦的女生都在下麵留言了,而私信裏卻一條都沒收到,就在我打算退出微博的時候,手機的提示音響了,我看了一下,是一條微博私信,然後激動地打開私信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