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叫,吼聲,救命聲,各種各樣的聲音不停地傳入我的耳朵,為什麽二爺會聽不見?
這不科學啊,隻有我能聽見,他聽不見。
那些聲音一個個都在我的耳邊叫著,還有些聲音竟然叫出了我的名字,謝鈺可,別走。
恐懼一下子就襲了上來,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耳朵,想要屏蔽這些聲音,但根本沒有用。
就算我再怎麽用力去捂住耳朵,還是能聽見那些聲音,男女老少,各不相同的聲音,就像咒語一樣在我的耳邊念叨著。
頭疼欲裂,我閉上雙眼,開始喊疼。
二爺緊張地來到我的身邊,坐到床邊,伸手就碰到了我。
我們都來不及驚訝為什麽這個時候二爺能碰到我了。
好多聲音圍繞在我的耳邊,不同的聲音不同的叫聲,我都快哭出來了,眼淚一點點地留下來。
二爺扶著我的肩膀,用手指輕輕地把我的淚水給擦掉,然後把我擁入他的懷中,他的胸膛有點冷,但我靠上去卻覺得溫暖地就像棉花糖一樣,軟綿綿的,如果換做是平時,我一定是沉醉在其中,可是現在不一樣,我正在被這些聲音折磨,在痛苦中掙紮。
“謝鈺可,你在異空間的每個夜晚,都會受到這種折磨,我會讓你在恐懼中慢慢被折磨死!”是烈鳳裘,她的聲音竟然可以傳到這裏,那麽也就是說,這些聲音都是她製造出來的。
我在內心不斷地告訴自己,幻聽,一切都是幻聽,不要害怕,隻是幻聽而已。
但是這種心裏暗示根本沒有任何的用處,我還是在害怕。
二爺抱著我,也在不斷地說不怕,有他在,不要害怕。
不知道過了多久,聲音漸漸消失了,而我雙眼失神狀態,雙手還是捂著耳朵,整個人完全一副魂不守舍的狀態,傻傻的。
我的這幅模樣把二爺給嚇到了,他晃了一下我,問我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