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她要走了,想要喊她,不過低頭看了下,這是六樓,跳下去肯定得殘廢了,所以讓我一陣遺憾。
當我再回頭的時候,屋子裏早已沒了剛才那個穿著血紅裙衣的女鬼身影。
不過,鄭東方的身影卻閃電一般的出現在了門口。
他瞅了我一眼,見我沒事,眸子裏才閃現一抹放鬆。
我看到他那柄斷刀上,又有黑色的血液低落下來。
我微微一愣,問:“你一直在跟蹤我?”
他瞅了我一眼,表示默許。
我又問他:“那女鬼被你打傷了?”
他從懷裏掏出來一塊手帕,輕輕擦拭古樸斷刀上的黑色血跡,沒有回答我。
不過,當他看到地上的大紅燈籠之後,冰冷中帶著些許殺氣的眸光頓時一變,連忙問我:“這燈籠哪裏來的?”
我微微皺眉,看來他的確認識旗袍女,先是我手腕上的蝴蝶結,接著又是紅燈籠。
於是我說道:“是一個女子剛才用紅燈籠救了我,估計這燈籠是一種法器。”
他聽我這麽說,臉上頓是浮現了一抹喜色,繼續追問:是蝶衣救了你?她現在在哪裏?
蝶衣?我心頭一顫,原來旗袍女的名字叫蝶衣。
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說她剛才還在樓下,不過現在已經走了。
沒想到,我話音剛落,他卻直接身軀一閃去了窗邊,然後毫不猶豫的便是縱身一躍跳了下去。
我深吸一口氣,這個鄭東方,如此緊張,難道是喜歡旗袍女嗎?
當我快速下樓來,卻連他的身影也找不到了。
我覺得,鄭東方跟蝶衣肯定是認識的,隻是不知道他們之間是什麽關係。
當然,我其實連鄭東方和蝶衣的身份也沒搞清楚。
在那裏等了一會,見他遲遲不回來,我就打車回去了。
對於趙大寶死亡的消息,我心裏十分難受,我覺得,不管最後真相是什麽,幕後凶手到底是人還是鬼,他欠我兄弟的一條命,這個仇,我一定要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