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元明的話將我幾人的思緒引了回來,剛剛農婦開門時我明明看見在她旁邊蹲坐這一隻大黃狗,如果按照常理不管是主人回來還是外人敲門,狗怎麽可能不叫?
雖然我們見慣了各種不合常理的事兒,但在這兒人生地不熟的環境中,這件事兒依然就像像壓在我們心中的一塊兒石頭一樣。
我們幾人在村間的小路上行走著,這時我發現雖然這座村落看起來有些破敗,但整個小村的道路確還是不錯,都是青石瓦片堆砌而成的,這種路麵在雨季的時候非常好用,排水的效果很好。
從村頭走到村尾後,鄭東方突然說了句話,這是在我們來到石穀村他第一次開口,他說道:“這裏的氣氛不對。”
唐元明的眼神流漏了一絲驚訝,在我看來他肯定了解鄭東方,知道如果鄭東方都感覺到了不舒服,那這件事肯定非同尋常,我們五人在村落裏再次走動著,這時天色也已經很黑了。
本來我們幾個是先想找地方住下,隨後在慢慢打探下宿管大爺的事兒,可是到了這裏卻發現這裏的村民好像都不見客,每個人都喜歡把自己關在家裏。
來來回回三四遍後,我大約的數了一下,整個村落大約有著三十多戶人家,山裏的八點鍾已經漆黑如墨,我對唐元明說道:“晚上怎麽辦,不行就隨便找個地方對付一宿,等著明天再打探吧。”
唐元明看了眼天色確實不早了,我們幾個人商量了一下後,就在村口的一處空地處安營紮寨了,我四處找了一堆枯枝,在中央我處我們幾個人生了一堆火,圍著火堆我們幾個坐著打著瞌睡。
迷迷糊糊中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感覺有些不可思議,我忙抬起頭喊道:“鄭東方,唐元明,三搞你們快來!”
三人被我的驚呼聲叫醒,三搞有些奇怪的說道:“你小子一驚一乍的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