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我們以為事情不可能這麽簡單,可是後半夜並沒有再遇到什麽事,等到天亮以後,我們抬著關先生一起下了山,然後開車回到了城裏。
二人住進了同一定醫院,我們又回到賓館裏,一夜沒有睡好覺,等到醒來的時候已經快要天黑了。
有了從催命人骨那裏得到的那些人命,三搞的精神顯得特別足,拉著我說要去醫院裏看一下關先生的病情怎麽樣了,鄭東方自然是要跟著我的,小辣椒卻說自己太累了,和唐元明留在了賓館裏。
我們所在的這個遷西小城叫秀水,聽著名字很漂亮,景色也是如此,而且最重要的是,這裏的女人也同樣漂亮。
這兩天在這裏沒有時間出來,今天三搞的身體似乎恢複了許多,所以興致頗高,一路上兩隻眼睛盡往路邊那些寫著足療按摩的店麵裏鑽。
我知道三搞的病又犯了,一定是想和那些失足婦女談談人生理想什麽的。
果然,在看到一家叫“夜來香”的足療店以後,三搞拍著車門讓出租車停下來。
看來不讓三搞消消火,他今天是不會罷休的,我隻好跟著他下了車,鄭東方還是那樣一副棺材臉,他隻負責保護我的安全,至於我們幹什麽,他從來不管不問。
足療店裏的小姐看到我們三個人上門,喜笑顏開地迎了上來,當聽說我們三個裏麵隻有三搞這個猥瑣大叔要服務,我們兩個隻是陪同的時候,小姐的臉色就有些不好看了,撇著嘴,似乎不想做三搞的生意。
最後,把我們迎進來的小姐把三搞帶進了房間,卻換了一個中年女人進去了。
我和鄭東方坐在外麵,店裏的小姐都愛理不理的,卻有一個身穿粉紅色短裙,一笑倆酒窩的女孩子走了過來,坐在我的身邊,自來熟地把胳臂架在我的肩膀上,湊在我的耳朵邊問道:“哥哥,你在這裏等也是等,不如我去給你做個按摩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