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
安曉雪伸頭看了看桌上的字說道。
我瞪了她一眼:“滾,老子說正事呢,你日什麽?你用什麽日?”
安曉雪也是絲毫不讓我:“你媽的,我說日就是日!”
安曉雪的話讓我想到了那個問題,就是百合在一起怎麽那個。
可是隨即想到這是一個嚴肅的時刻,忙把自己腦海裏的這個念頭給趕走了。
“沒錯,這個字確實讀日。媽的,想不到那些老家夥竟然動用了這麽厲害的陣法來抓師叔,怪不得他一聽到囸這個字就把小莉送走了,因為根本沒有人能從囸陣裏逃出來!”
三搞頹然道。
鄭東方聽了三搞的話,卻是冷哼了一聲,手裏握著的茶杯被他“啪”地一聲捏碎了。
隨後三搞便問我和安曉雪在四樓的房間裏遇到了什麽,我們把昨天晚上的遭遇給他說一一遍。
“這些人,到底想幹什麽?”
三搞的眉頭緊皺,我不知道他嘴裏的“這些人”,到底是指的誰。
三搞本來是百無禁忌,道門的禁令在他看來就和狗屁一樣,尤其喜歡酒色,可是今天一桌子的酒菜在前,他卻心事忡忡,手裏攥著酒杯,就像喝藥一樣慢慢舔著。
小莉和小辣椒暗中較較,離得我遠遠的,安曉雪可得意了,往二人的中間一坐,不管小辣椒怎麽反抗,她的手時不時在小辣椒和小莉的身上摸上那麽一下,看得我心疼不已。
媽的,你就是彎的,老子也要找機會給你扳直了,你今天給我拿頂綠帽子,原來是安的這份心!
鄭東方看到我放在凳子邊上的那把片刀,微微點頭道:“好刀!”
我問他為什麽是好刀,他隻說了兩個字:“噬血!”
滾你媽的,多說一個字會死?
不過我知道是把好刀就行了,安曉雪這東西似乎完全忘了有這麽一把刀在我手裏,正好老子身體裏的心髒強力無比,片刀最適合現在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