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的那些警察,在短短的時間裏,竟然全部消失不見了,不知道這些人是用什麽手段把他們趕走的。
鄭東方的阿鼻刀掉在了地上,胸膛急促起伏,很顯然在剛才的交手過程裏,他並沒有占到什麽便宜。
一個黑衣人走到了我的麵前,冷冷地盯著我:“你就是左龍?”
他的手裏拿著我的畢業證,我沒有理他,低頭看向畢業證,發現填出生年月地方,已經被摳去了一塊。
黑衣人的另一隻手裏,拿著一隻銀白色的網,網裏有一團黑夜不停地發抖,很顯然就是剛才的那個女鬼。
而另外一個人的手裏,卻是緊緊地抓住了小鬼,一向調皮可愛的小鬼,似乎被抓急了,一邊向我拚命掙紮,嘴裏不停地叫著:“爸爸!”粉嫩粉嫩的小臉上,青筋暴露,似乎就要哭出來了。
鄭東方捂著自己的胸口,對領頭的黑衣人道:“特事科?”
黑衣人點點頭,轉向我,聲音裏有一股為容置疑的威嚴喝道:“左龍,我們特事科有案件需要你協助我們調查,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我手裏的片刀輕輕抬起,看著臉色開始慢慢發青的小鬼,感覺到自己的心裏一陣心疼。
小鬼雖然是那個要害我們的女鬼留下的,可是這些日子在我的身邊,給我的感覺就像我真的有了一個兒子一樣,調皮可愛,偶爾也會撒嬌耍賴,他讓我感受到了自己記憶裏已經沒有了的幼年時光。
看到小鬼被那人抓得那麽緊,我比自己被抓住還要難受。
“你們先把我兒子放了,如果不放,別怪我不客氣!”
片刀指著黑衣人,我胸中的天問也在蠢蠢欲動,隻要對方的回答不讓我滿意,我會毫不猶豫地出手。
黑衣人回過頭去看著小鬼,正要說話,小鬼忽然尖叫一聲,全身的皮膚變成了深青色,原來隻是毛絨絨的頭發,像野草一樣瘋長,身體也暴漲了一倍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