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了電話,我媽在電話裏告訴我,他們剛從歐洲回來,有一個叫羅陽的警察,去我家找了我好幾次,要我的電話,說找我有人命關天的大事。
我爸說什麽也不同意把我的電話給羅陽,我媽看小夥子天天來求實在可憐,而且眼看著他一天天變得憔悴不堪,我媽又是老師,終於不忍心,問我願意不願意把電話告訴他。
羅陽?好像就是臨汐的那個男警的名字。
在臨汐的時候,發生了許多事,都沒有什麽結果,然後我們就匆忙離開了,現在羅陽找我媽,是不是他發現了什麽線索?
我讓我媽把我的電話號碼給了羅陽,小辣椒在旁邊好奇地問是誰呀,我告訴她是臨汐的那個男警,她哦了一聲,卻是若有所思。
過了二分鍾不到,我的電話就響了,我聽出來就是在臨汐時我們在地下車庫見到的那個男警。
“左龍嗎?你能回臨汐一趟嗎?我有事要求你幫忙。”羅陽在電話裏的聲音,似乎都要哭起來了,像我媽說的,他顯得虛弱不堪。
我開了外放,所以大家都聽得清清楚楚,想不到出當時看起來十分精壯能幹的小夥子,現在會連說話似乎都變得沒有什麽力氣了。
“有什麽事,你不能在電話裏說嗎?”
我能看出來,羅陽一說讓我回臨汐一趟,三搞和鄭東方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就連小辣椒也一個勁對我搖頭。
在臨汐的時候,我媽和我一起去吃了一個早餐,到底小辣椒他們在房間裏遇到了什麽事?現在已經過去三個月了,他們還不讓我回去。
“我夢到白蘭了,這些日子,我天天都會夢到白蘭,她全身都是血,雙手十個指頭都斷了,隻有手掌還在不停地滴血,兩眼隻剩下眼眶,而且裏麵也全是血,她說她死得很慘,心裏不甘,最可憐的是她還懷著我們的孩子!白蘭還說,她死後的魂魄也不能解脫,被那個可惡的老婆子給抓住關了起來,還天天折磨她,說她拿了不該拿的東西,要她交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