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鷗!”
安曉雪看到憑空出現在我們麵前的白衣女子,臉色驟變。
上次在凹安樓的時候,正是白衣女子和鄭東方在戰鬥,然後安曉雪去到以後,帶我從窗戶裏跳了出去,據安曉雪說,當時她花費了十年的生命代價,使用了什麽乾坤符,逆轉時間,救下了我和鄭東方。
這個女子的實力,到底有多強?我不得而知。
可是從她上次和蝶衣在這裏戰鬥,最後平空在地麵上打出一個天坑,使孤兒院的四層樓陷進了其中,就可以推想到她的實力。
“你是誰?怎麽知道我的本名?”
白衣女子出現以後,王欣老老實產地站在了她的身後,就像是小學生一樣,哪裏還有剛才那種囂張的樣子。
那個怪物卻是不管不顧,還在和一言、衝虛戰鬥著。
安曉雪是妖族的人,可是她卻似乎什麽都知道,竟然連這個神秘白衣女子的本名都知道,我對安曉雪越來越好奇了。
“你不用管我怎麽知道你的本名的,我隻想問你,白藕紅花是一家,你都出現了,她應該也就要到了,你們今天想要留下我們,是不是想得太好了?”
安曉雪的話音沒落,我忽然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忙驚喜地轉過頭來,看到一副冷冷酷酷的臉孔。
這張死棺材臉,渾身冰冷的氣息,手裏一把斷刀,身體挺得比竹杆還直,除了鄭東方,還有誰?
“鄭東方,你來了?”
我向他走了幾步,驚喜萬分地叫道,很想和他來個深情擁抱。
可是這個棺材板臉,根本就是麵無表情,隻是冷冷地點了點頭,手裏的阿鼻刀舉起,指向了王欣。
我靠,你要不要這麽耍酷?
我們可是一起經曆過生死,一起摸爬滾打,同居了數月的,我上廁所你都讓我開著門,看我蹲在馬桶上憋紅了臉,甚至就連晚上我做春夢,玩飛機大戰,你也看在眼裏,重逢以後連個問侯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