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擔心的,還是三搞和安曉雪的安危,對於中年男人,隻有等到有時間再去找他了,反正現在他在這個賓館裏,和我們一樣,沒有警察的允許,都不許離開。
整個賓館裏的客人已經很少了,所以幾乎沒有服務員在上班,從二樓經過的時候我掃了一眼,發現樓道裏有許多從牆上掉下來的牆皮,不知道是不是警察不讓清掃的。
走在樓梯上,有一種怪怪的感覺。
那天,應該就是從二樓到一樓的那一段樓梯被複製了,因為現在我看起來,有很熟悉的感覺。
回到我們的房間,我發現三搞和安曉雪還躺在**昏迷不睡。
這幾天,我們當中一直有人受傷。
先是三搞和胡程前在禮堂裏被鬥了十幾個小時,兩個差點脫力而死。
後麵是一言和衝虛,因為和孤兒院裏的那個大怪物戰鬥,受了重傷。
現在又是三搞和安曉雪,兩個人躺在**,從表麵上看來似乎和正常人一樣,可是又眼緊閉,沉睡不醒。
衝虛道長早就他們兩個檢查過了,身上沒有任何的傷痕,可是呼吸微弱到幾乎消失,神智不清,無論怎麽刺激都沒有反應。
我的心裏忽然一驚,想到了在升天台上的時候,我們進入那個山洞,然後陷入了鎖魂陣,我的神魂從陣裏衝出來時,看到自己和三搞他們躺在棺材裏,就是這副樣子。
似乎為了印證我的猜想,一言伸手在三搞的手腕上號了一下脈,然後歎道:“脈象散亂,有氣無力,血液逆流,丹田氣泄,這是三魂不穩,七魄落散的表現呀。”
媽的,文文謅謅說了半天,不能用人類的語言說話嗎?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罵這個下賤道士,小辣椒已經是不能忍了:“說人話!”
說起來,小辣椒和一言不能算是熟,畢竟一言才來兩天,而且他似乎對女孩子有些敬而遠之,沒有領教我們小辣椒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