蝶衣嬌叱一聲,空中的紅燈籠整個“騰”地一下,化為一輪小小太陽,原來陰霾籠罩的天地,頓時如雲開日麗,朗朗一片。
遠遠的,有人大聲喝道:“蝶衣,不可……”
可是,蝶衣臉上卻是露出燦爛的笑容,雙眼如海,一片深情,看著我輕聲道:“他已成長起來了,我死而無憾!”
聲聲如錐,刺入我的心房,我不知道蝶衣和我到底有什麽情感糾結,我甚至覺得陰絕聖雖然召喚了鬼王,可是我們還沒有見到鬼王的影子,我們未必不能抵擋,蝶衣現在似乎拚盡了全力,殊為不智。
紅燈籠燒起來,蝶衣就會死嗎?
鄭東方一刀斬在陰絕聖的腦袋上,陰絕聖慘叫一聲,他似乎把全部的力量都輸入到了陰靈劍裏,為的就是召喚出鬼王來,這一下竟然被鄭東方所傷。
就在我要擊掌為鄭東方叫好時,阻絕聖抬起頭來,冷冷地看著鄭東方喝道:“刀屠,你好大的膽子!”
聲如驚雷,我們雖然離他有好幾米迷,也是被他的叫聲震得立足不穩,小辣椒更是直接萎靡倒地,嘴角浸出一道鮮血。
一道黑光從陰絕聖的兩眸之間噴出,迅速沒入鄭東方的身體。
鄭東方身上的衣服直接化為了片片灰燼,露出裏麵一副空空的骨架。
臉上的皮膚也全部剝落,隻剩一對眼球,死死地盯著陰絕聖。
鄭東方現在承受著怎麽樣的痛苦,我完全無法想像,三搞和胡程前都是叫道:“鄭東方!”
這個死棺材臉,從來也沒有給過我們好臉色,甚至從來也沒有和我們過多交談,他不喝酒,不玩女人,不和我們吹牛逼,可是他在我們的心目中,早就是最好的朋友。
看到鄭東方變成這個樣子,我們都恨不得以身代之。
三搞手裏的桃木劍舉了起來,從身上掏出了幾張古符,像不要錢似地全部祭起,道道紅光飛向陰絕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