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本人,卻很低調,從不過問,他們打架鬥毆,爭當老大的事。
不過,隻要我出現,任何的爭吵,瞬間就會消失。
初二最後一個學期,就這麽過去了。
暑假來臨。
我給自已製定了極其殘酷的訓練計劃。
每天,至少五個小時的馬步樁。然後,每次站十幾分鍾,站完,放鬆十幾分鍾,接著再站,同時體會,身體裏每一個內在的變化。
我要找到那個神!
接下來,我習慣了在烈日下蹲著跑。
赤著上身,在爺奶的後院,頂著太陽,臥著撐。
一遍,又一遍。
整個假期,我在我奶家度過,基本,就是這麽過來的。對了,每天早上,繞著小山,跑五公裏,也是我的必修課。
當然了,這個跑,是有學問的。同樣,也是馬彪子教我的。
大概就是,開頭兩百米,咬牙,衝刺跑。然後,用差不多一千米,來放鬆。全身的放鬆,深呼吸。再接下來,兩千米勻速,再一千五百米放鬆,最後五百米調整狀態,最後兩百米,加速衝刺。
跑的方法,也跟正常運動員的跑法兒,有很大不同。
要求身體是微蹲的,不是那種真正的蹲著,這個微蹲,大概是,稍微蹲坐下去一點。然後,挪動大胯來跑,重心,放在兩腿間**穴的位置。
馬彪子在放假前教我這個法子的時候,我試了一下,感覺小腹很實,很硬,有種全身元氣充沛的感覺。
我問馬彪子,為什麽一開始不教我。
馬彪子說了,功夫,是一步步來的。
隻有我,鬆了一半腰胯,並站了一段時間馬步樁,換過一次勁後。才能學習這樣的鍛煉方法。否則,一上來就是這個,除了傷身,毫無益處!
另外,這個法子不屬於八極門的東西,是馬彪子在四川跟一個老道學的。
據說,學的時候,馬彪子給那老道種了半年的菜,這才答應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