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意料中一樣,白淨中年人,朝我招了招手。
我沒說話,移步就走了過去。
白淨中年人示意我再近些。
我靠近,他挪頭在我身邊小聲說:“本來,這事兒,不該讓你摻合進來。但我看出來了,你這身功夫,有明師傳過你。今兒,你卡在一個關隘上了。這關隘,就是打人的關隘。這一關,你過了,往後,你出手就順達了,過不了,出手先會怯三分。那樣,白瞎這身功夫了。”
我聽這話,我點頭。
白淨中年人又說:“我不清楚你師門,但大家都是武道,今兒,我就提點,提點你。你明白嗎?”
我說:“謝謝!”
白淨中年人笑了下:“行了,一會兒出去,我再傳你一個,我年青時,在湖南,學來的一套口訣。好了……”
講到這兒,白淨中年人,一揚聲說:“屋子裏,地方小,趙小五,咱們出去打!”
趙小五低沉:“好!”
這事兒,要換成一般人,肯定會轉腦子想。我這不傻逼嘛,哪有我強出頭,替人來打架的,有我這麽傻逼的嗎?
但擱武上講,我這麽幹,是在通一個關隘。
練武的,從練到打,可是一大關呐!
有的人,練的讓人刮目相看,甚至老師父看了,都說這人練的很好,不錯。但真動手打了,怯手。並且,還是怯的厲害的那種。
有的人,打擂台,規則賽是好手。但真打上了那種生死拳,一樣不行。
今天這多好的機會呀。
我可是多少年,都等不來呀。
這有高人,在一邊上,給我掠陣。然後,這十來個,身強力壯的猛漢,流氓,常年打架鬥毆的地痞無賴來給我喂招,讓我打生死拳。
這簡直是,可遇不可求的東西。
我怎麽能不答應呢。
轉眼,這就都到外麵了。
大雨還在下。
我們都站在外麵,一大片空地,分了兩邊,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