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間,黑人兄弟起身了。
我暈!
這身高,比鐵蛋叔還要高一頭,打藍球的?不像,那他……
不過,這臂展不去打藍球真的是可惜了。
“你嚎,朋友,請問你是那個,隻要我能打倒,他們就會教我東方拳師發力方法的人嗎?”
黑人兄弟講的有點繞。
但我聽明白了,這話的意思是,隻要他把我放趴下,就有人教給他內家拳的發力方法。
這他大爺誰給出的損招兒?
我扭頭,然後看到韓叔,祝老師,包括那個光頭老爺子臉上都是憋不住的笑意。
我看著那笑意,我漸漸明白,這幫人太有才了,他們竟然給我找了一位免費的黑人陪練!
“仁子啊,你程叔在英國跟他們談出口呢。他聽說你的事兒了,然後沒說什麽,就扔了一句話。甭管怎麽樣,給那家夥放趴下,所需一切的費用你程叔掏。”
祝老師說了這一句複又說:“不過,歸根兒,你還得謝你師父。行了,這話不提,先講這位,這位姓鄒,你得稱一聲……”
“老祝頭啊,說好了啊,師父不是隨便亂叫的。我這次過來,也是看小程子的麵子。還有,這孩子怎麽樣,我心裏不知道呢。要是那種學了兩天半拳,憋不住勁四處打人的主兒,愛去哪兒,去哪兒。我不伺候!”
祝老師一愣,旋即笑說:“好好,可你總得讓這孩子有個稱呼吧,怎麽稱呼你呀?”
鄒師父想了想,扭頭看我說:“大爺!叫我大爺,鄒大爺!行嗎?”
我聽了心裏憋不住樂。
大爺,大爺!擱京城裏住慣的人,都知道那邊人說髒話就愛帶的兩個字兒就是‘大爺’!
鄒大爺!行,您老回頭可看仔細了,我究竟是不是那種學了兩天半拳憋不住四處找人打架的貨色!
介紹完鄒大爺,鄒大爺又指了黑人兄弟說這是他收的花錢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