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大爺露了這一手功夫,忽然長長呼出一口氣,緊接著他神情為之一頹,站在那裏蔫了好半天,這才又呼吸幾口清冷的空氣對我和黑金龍說:“不行了,歲月不饒人呐。我剛悟出這個東西的時候。天天跑軍區給首長們表演,一次最多,彈出去二十幾個大鐵珠子氣都不帶喘的。”
“現在不行了,這兩個珠子下來,就累的不行了。”
說到這兒祝老師拿了件軍大衣過來給鄒大師披上說:“老鄒啊,你這就是沒藏住,沒養好身上的本事啊。要不然,你再精進,精進,把化勁給琢磨透了。最終入道的話,你也不至於這樣兒。”
鄒大爺披了大衣,搖了搖頭:“沒辦法,人得活口吃飯,不管怎麽說吧。我現在好歹也是個研究員了。有退休工資拿著,沒事兒還能帶兩個徒弟,這日子也是不錯。”
鄒大爺一笑,搖了搖頭,轉身自顧就走了。
祝老師目送鄒大爺背影,他表情漸漸凝重起來。
我看出不對,就小聲問:“祝老師,鄒大爺他這是……”
祝老師淡淡說:“他功夫露的太多了。他剛練出來的時候,碰巧遇到了一個軍區的領導。人家給他特招入伍。然後,領了他到各個軍區表演。震是震住不少的人。但他也敗了功夫。這裏邊……”
祝老師指了指腦袋說:“這裏邊的東西,跟不上身上的功夫。他是會有大麻煩的。”
“前些日子,我給他看了胎光,又把了脈。他不久了,最多四到五年吧。”
我微微驚了一下:“不會吧,他身體那麽好?”
祝老師冷笑:“這還是我找人,教了他一部心經,他懂了心經法門。這才養住了一些東西,要不然,他走的更快。現代人都是黑白思維,這種黑白思維的根源,同我們的教育有很大關係。就是說什麽事,什麽道理。要麽對,要麽不對。沒有一個中和,靈動的思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