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仁子啊,記好了,中午十二點半,XX路XX超市對麵的重慶火鍋。我姑娘叫秦月,個子挺高的,今兒她出門兒穿的……對,穿的是一件銀灰風衣,配一條黑褲子。她人長的很白,你一眼就能看出來。對了,還有,她左手腕有一串黃花梨的珠子。她喜歡聞那個味兒。”
我聽到這兒,急忙把我的一身打扮,裝束什麽的告訴給張姨了。
張姨聽完笑了:“哈哈,不用,小仁子,她知道你長啥樣兒?”
我一怔:“她怎麽知道?”
張姨嘿嘿:“我拿手機,把你拍下來給她看了。”
我無語。
對這阿姨,我是服了,服妥妥的了。
這家夥,給我相親,我還不知道人姑娘長什麽樣兒呢,這邊先把我給賣了。
好,既然如此,我就跟張姨約好了。完事兒,放下電話,在屋裏琢磨一會兒。我挪到小院裏,想了想周師父昨晚提醒我的話,我重新開始練起了蹲著跑。
我在小院子裏,跟隻大猴子似的,來回跑了那麽幾圈後,我感覺腰那地方,尾巴根兒那兒發癢,發緊。另外,說句不好聽的,我用來放水的那個家什事兒,有點不太安份,好像有感覺似的。
咦……
這什麽門道?
我蹲在原地,如猴子般,手托腮想了一會兒。
我想不太出來。
接著練,看還能練出什麽來。
我一咬牙,又蹲著跑上了。
小院不大,我繞著這小院一口氣蹲著跑了四十多圈。
到後麵,越來越順,越來越快。
漸漸,我感覺有種收不住的架勢。
不行!
我得把這功收了。
當下,我把伸出去的前腳向內一掰,腳一定住,身體借了個勢,一旋,一擰胯,一起。
就在這一起的刹那間。
我感覺腰那裏好像喀的一聲響。
怎麽了?
腰斷了嗎?
腦子裏這一念剛剛閃過,我感覺到肚臍眼深處,那個丹田的位置好像有什麽東西。除外,我兩腿內側肝經的經脈走向,唰,有兩道熱流直接向下,走到了三陰交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