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仁?你好你好!”
光頭大胖子轉過身來,一臉笑容地向我伸出了他的大胖手。
我伸手跟他輕輕握了一下,感覺他的手掌很軟,很綿,好像一團棉花絲毫不著力。
我同樣也沒著力,隻跟他手輕輕碰了下這就鬆開了。
葉凝趁這功夫湊上前對我說:“這是我師叔,跟你是本家呢,也是姓關。叫什麽來著,對了,關正偉。”
“小葉子,怎麽又沒大沒小!師叔的名你也直接叫啊。”
桌子邊上,有個挺瘦的老太太板臉說了葉凝一句。
葉凝哼了一聲說:“師父啊,我這徒弟你八百年都疼不上一回,怎麽見了麵就教訓我,再教訓我,不帶你吃烤鴨了。”
說完,又湊到我和關正偉中間說:“你們一家子,好好商量商量,一會兒怎麽打吧。”
我一愣間隙,葉凝又一陣風似的跑去另一桌打招呼去了。
這時關正偉看著我笑說:“張平海是我徒弟,當時也怪我,沒跟他說太極十年打不了人。還有,養生功和打人的功夫兩回事。你給我找回了麵子。這事兒,我得謝謝你。”
我一抱拳:“不敢當,不敢當。”
關正偉笑了下:“但一碼歸一碼,今天老哥幾個湊一塊就是為了試你身上的拳。所以,等下我不會客氣。”
我說:“一定不要客氣,不要客氣。”
關正偉又笑了笑:“好好,好。”
這就算打完招呼了。
這時,七爺過來。
“仁子,仁子來,這波人你得好好打打招呼,河北那邊過來的形意師父,今天跟過手的是這位……”
沒等七爺說完,隔壁桌站起一個精瘦的中年人。
他起身,朝我笑了笑說:“錢通,通達四方的通。”
我一怔,忙回禮說:“見過錢師叔。”
“不敢當!”錢通一揮手,同時他說:“等下你跟太極那邊試手的時候,別丟了形意門的臉。丟了的話,我可不饒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