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內燈光昏暗。
由於這裏地處偏遠,估計沒有供電線路。所有電器,隻是這個地方的老板用發電機來發的電。電力供應不足,餐廳內的燈光就顯的有些忽明忽暗。
盡管如此我還是認準了那個穿深灰色衝鋒衣的女孩兒就是秦月。
跟秦月一起的人中有兩個麵容冷峻的中年男子,他們身材高大魁梧眉宇間有鎖不住的殺氣。另一人歲數可能還要大一些,差不多五十附近吧。人很瘦,皮膚白,戴了幅眼鏡,行為舉止很像是官員。
跟秦月一起的女孩兒長的則較黑。
她穿了一件深藍色的衝鋒衣,目光跟秦月一樣鋒芒勁透。
也就是一轉身功夫,進來我看清了後,正好老煙鬼去點菜。我就借勢轉了個身,這一擰頭剛好跟迎上來的楊大娃擦肩。
隨即我就聽楊大娃嘀咕了一句“這又是衝犯了啥子事喲,怎地來了這些不相幹的厲害人……”
這話,他說的很低,幾乎是自言自語。如果不是跟他擦肩,再加上我耳朵比較好使。外人根本聽不清楚。
我聽到了,然後我明白了一件事。
這餐廳裏有很多人厲害人物,跟我們接下來要做的事並不相幹。但是他們出現了,並且還都聚在了這裏。
那麽問題來了。
他們幹什麽?是不是跟我們一個目地?
如果,另有目地,他們的目地是什麽?
一團亂麻,一團迷霧!
“兄弟,你愛吃啥?“大煙鬼這時問我。
我借了點菜光景,又轉了個身,然後一邊裝著點菜,一邊在心裏琢磨。
秦月應該不是奔著我們要幹的事兒來的。
她到這裏來,另有他事。
並且,這屋子裏的人,好像都有不同的目地。但巧的是,今晚這場大雨把這些人全都聚在這個小小的餐廳裏了。
我點了一個爆炒羊肚。又回了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