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馬文生混跡了這麽多年了,見此情況也還被嚇退了幾步,我見過的死人也不在少數了,依舊被這上麵的血腥味逼得反胃,到邊上幹嘔了起來。
左右並無人影,馬文生則迅速把我拉入屋子裏麵。
我細看那人皮,不包含四肢,也不包含頭部。皮膚在內側,血肉在外側,人皮前麵被開了一條筆直口子,上被封上了幾顆黑色的紐扣,乍一看去,其模樣竟是紅色的馬甲狀。
“是那個男人,晚上在屋子裏避難的那個男人。”我立馬判斷出了這人皮的來源。
馬文生不語,說:“讓趙家小姑娘來吧,我不相信別人。”
這關乎到命案,自然得由國家機器處理,打電話通知趙小鈺,她如吃了興奮劑般,回應一句馬上來了,然後掛掉電話。
馬蘇蘇被我們聲音吵醒,揉著惺忪睡眼在樓上說了句:“爺爺,怎麽了?”
馬蘇蘇年齡太小,看不得這些,再加上是女孩兒,馬文生就說:“沒事兒,回屋睡覺,我沒讓你出來,你就別出來。”
馬蘇蘇哦了聲,癡癡呆呆轉身,看見身後房門,臉紅不已,回頭看了我一眼,跑回她自個兒房間了。
等了二十來分鍾,趙小鈺帶著其他警察過來,馬文生在屋子裏念:“天雷殷殷,地雷昏昏,六甲六丁,聞我關名,不得留停,迎祥降福,永鎮龍神。”
這是鎮宅安家咒,門口出現這種晦氣東西,自然要念上幾遍,念完後拿著香燭去開門,在門口插上香燭,馬文生喝了聲:“孤魂野鬼,吃了香燭都散了,馬家宅子不容亂闖。”
趙小鈺迎上來,看見地上人皮馬甲,也到一旁嘔了起來,過了幾秒過來,依舊沒有戴口罩和手套,強忍著心中惡心蹲在地上查看了起來。
我和馬文生將情況全都告訴給了這些警察,警察一一記錄。
趙小鈺強忍著看了好久,一直皺著眉頭,終於忍不住了,站起身跑到一旁大吐了起來,我忙進屋給她端了杯水漱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