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明子甩甩道袍哼了聲:“違背道門祖訓,研究那些邪惡法術,引得陰司不斷襲擾道門,光這點,陳懷英就不配稱為道門的人。”
我爺爺研究那些東西,也不過是為了能讓西部的道門崛起而已,現在竟然成了我爺爺的不是,他們全然不看我爺爺做這些是為了什麽,而無端怪罪他,以致於我爺爺有家不能回,天下皆敵,被所有人嫌棄,本是天才,卻淪落到去做連下九流都不如的陽間巡邏人。
剛才那個劉監院這會兒走了過來,打量我幾眼說:“你剛才說要攪了這法術交流大會?果真是陳懷英的孫子,敢放這種厥詞。以為你是因為陰魂襲擾才會渾身陰氣,看你這樣,你應該就是你爺爺研究出來的那通陰之神了吧?原來是個邪物,讓我拘了你的魂看看。”
說完就要探手過來,我伸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你動一下試試?”
這會兒道觀上方烏鴉無端撲騰了起來,足足數百隻,我剛才根本沒有念召喚烏鴉的法咒,它們是自行飛來的。
道觀裏的道士抬頭看著烏鴉,雖然驚恐詫異,卻更加確定了我就是他們口中的那‘通陰之神’的說法,玄明子說:“區區後生竟敢還手,讓我來拿了你。”
說完從腰間取出一柄桃木劍,上貼一張符籙劈砍了過來,我抬手臂格擋,手臂上魂魄立馬被拍散,手臂暫時失去了知覺。
李琳琳眉頭一蹙,伸手握住了玄明子的桃木劍,再念一法咒,桃木劍立馬變成黑色,那張符籙也成了灰燼。
我手一用力,將這劉監院撂倒在了地上。
玄明子見李琳琳用法咒破了他的桃木劍,很詫異:“你也會道法?你的法咒是正統道門的法術,不過看不出你是哪門哪派的,還請報上來,不然傷了同門不好。”
李琳琳淡淡一笑:“玄明道長聽過‘太清學院’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