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屋時李琳琳已經在屋子裏了,我打趣了一句:“沒和我哥過二人世界?他還真是個薄情寡義的負心漢。”
我剛說完,就看見陳文雙手插兜站在閣樓上:“小子,再說一遍?”
我馬上打起了嗬嗬,陳文之後讓我進屋找他,進屋後,我將身上的玉朝笏拿了出來,陳文拿過朝笏看了會兒,然後轉身關上了房門,讓我手拿著玉朝笏坐下,他在一旁念起了法咒。
這會兒身上刀割般的痛苦十分明顯,不過依舊咬牙堅持,等過了將近半個小時,陳文才讓我睜開眼睛,房間有鏡子,往哪兒一看,把我自己都嚇了一跳,臉上全都是滲出來的血珠,滿臉通紅,好似被剝了皮一樣。
陳文說:“接受道統的後遺症,一會兒就好了,你呆在屋子裏不要出去,以免被李琳琳發現,道法的事情可以跟李琳琳討論。”
一直在屋子裏呆到了晚上,臉上還是有些紅,不過晚上光線不好,不認真看是看不出來的。
這朝笏還值點錢,收藏起來後出去,問李琳琳我哥去了哪裏,李琳琳告訴我他已經離開了,並問:“你一天沒出來,在房間做些什麽?不餓嗎?”
“餓了。”我摸了摸肚子,一臉苦相。
李琳琳平日忙得很,今天倒挺閑,竟然主動說:“我請你去外麵吃。”
本以為李琳琳這種千金大小姐請客肯定是在高檔的地方,不過跟她出去後才知道,原來隻是街邊小吃攤,飯間李琳琳突然問我:“我們家的朝笏是不是你拿走的?”
我愣住了,不過她能猜出來並不奇怪,畢竟昨天晚上我沒回來,剛好李家的朝笏昨天晚上不見的,說道:“是我。”
李琳琳說:“還回去吧,不然我爺爺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的,我能猜到,他們肯定也能猜到。”
我放了手裏的東西,皺眉說了聲:“他們來找我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