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進入這裏的女鬼,姿色都不差,不過一想到她們是鬼魂,我就提不起半點興趣,且跟張嫣比起來,這些也不過是些庸脂俗粉而已。
她們每人都召來一個陰奴,與陰奴們聊了起來,隻有少數幾個是在這裏聞香吸酒。
不過也看出來了,這裏雖然風流,但是並不下流,賣肉這種事情並不會出現,來這裏的陰魂大多都是因為心中憤懣,來宣泄的而已,這些陰奴接受過係統的培訓,很會說話,三言兩語就能將原本悶悶不樂的陰魂逗得喜笑顏開。
靳寒拍了拍我:“你不去找一個?”
我現在又不憤懣,沒必要找這個,搖頭謝過了他的好意,不一會兒,這裏突然安靜了下來,閣樓上方出現一個麵上抹了一層厚厚白灰的男人,往下麵看了幾眼,說道:“今天你們算是來對了。”
他一開口說話,就將我給雷到了,這公鴨嗓太難聽了,有些刺耳。
不過在這裏的其他陰魂卻雙眼放光,似乎預料到了什麽,靳寒說了句:“來了一個花魁,今天晚上應該要出來了。”
果然那男人繼續說:“咱們婉兒小姐今天決定,找一位有緣的公子促膝夜談,隻要進來的人,都有機會。”
這話一說,樓中沸騰了,刺耳的噪音傳來,我不由得捂住了耳朵,靳寒幹咳了聲,正襟危坐,看樣子是在等待那婉兒姑娘的到來。
我卻不屑嗤了聲,這都什麽時代了還婉兒姑娘,還不如什麽什麽老師來得更有誘惑力。
之後那男人繼續說了一些話,我在旁邊聽著,沒有放在心上,他說完,我甚至都不知道他說了些什麽,扒弄了一下靳寒:“就沒有其他的東西可以玩兒了?”
“等等看。”靳寒說道。
別看靳寒麵相上正正經經,心底卻浪蕩得很,看他眼神,絕對是等待那個花魁姑娘降落到他的身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