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驟對我招手讓我過去抵著門,我想著有事兒求他,就依了他,我抵著門之後,他卻直接進入了偏屋,我壓低聲音喊:“喂,喂,你躲著了,我怎麽辦?”
盛驟不回話,沒入了黑暗之中,外麵推門的人突然加大力氣,將我給推開,門被打開後進了屋,上下打量起我來。
這人生得五大三粗,整一個虯髯莽漢,身上穿著也破破爛爛的,更重要的是,他所穿的衣服跟我身上的衣服很相似,是死人衣,這人不簡單,我眼軲轆轉了幾圈,他開口問:“小子,剛才就是你抵著門?”
雖不知道是什麽來頭,但也不能露怯,說:“是我。”
“你幹嘛不讓我進來,盛驟那畜生呢?”他惡狠狠問。
是來找盛驟麻煩的無疑了,不過就算找麻煩,也得我把事情解決完了在說,這會兒哪兒能告訴他盛驟的下落,就皺眉說:“這裏沒有盛驟,出去。”
莽漢瞪起我來,咦了一聲:“你小子怎麽跟個死人一樣?過來我看看。”
說完就要伸手過來抓我,從他破爛的袖間看見了他的的皮肉,雖然看不大真切,但是卻實實在在看到了他手臂上的黃色毛發,濃鬱得很。
這人不會是個外國人吧?不然毛發哪兒這麽濃密,再說,除了外國人,黃色毛發很少見吧?
他伸手過來,我眼睛直接變為了白色瞪著他,他驚了一下,縮回了手,在我前麵走動了起來,滿臉貪婪笑意:“白眼,白眼,是個不錯的材料,小子,把你身體給我,不然我現在就吃了你!”
開玩笑,我把身體給他跟他吃了我有什麽兩樣嗎?而且,他吃人是幾個意思,難不成是水虎?
吼。
我怒吼了一聲,將他伸過來的手嚇退,我說:“不管你是誰,趕快給我離開這裏,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他卻叉腰哈哈笑了起來:“你怎麽個不客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