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我的這事就暫時沒說出來,而是全部分析父親這古怪行為的根源,先生說父親的症狀,和王叔他媳婦和二兒子一模一樣,明顯是被惡煞纏上了。
之前先生就說過家裏有煞,原本以為中招的會是我,但是這回中招的竟然是父親,先生說送煞不是那麽簡單的,首先得找到煞的根源,如果找不到,那就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後麵的事發生,而什麽都做不了。
先生說我們家的煞氣不知道從哪裏來,雖然挖出了銅獅子,在下麵找到了老鼠窩和老鼠洞,但是卻並不能證明那裏就是煞氣的來源,況且上次,老鼠還睡在了灶洞裏,現在說起來,大老鼠是不會無緣無故睡在那裏的。
被先生一說,似乎新家的每一個地方都是煞氣的來源,先生說隻要不能確定,就根本不知道它從哪裏來,因為從我家的家宅來看,是完全看不出招煞的痕跡的,也就說我們家的格局根本不招煞,可是現在家裏卻有惡煞,就說明煞是招進來的。
後麵幾個人死活也想不出個頭緒來,雖然王叔家也出了一樣的事,其實他們家的煞氣從何而來也不是很清楚,所以他家不能成為對比的線索,一時間也就無法準確地定出來。
先生說暫時的辦法隻能是先安穩住父親,讓他不要再做詭異的事情,因為越是這樣下去,他的行為就會越不由自主。
這件事當然有些棘手,而且和柱子家的事混在一起就更是,先生說,他總覺得柱子家的事和我們家這件事是有關聯的,柱子的死亡,似乎更像是催化父親出事的原因,所以兩件事一起來看,應該是不會錯的。
之後奶奶和先生說了我昨晚做的這個夢,先生聽了卻根本就沒有當成一個夢來對待,他略過了那個人影和那片玉米地的細節,而是對後來我去到的那個墳地忽然感興趣起來,他問我之前有沒有去過那樣的一個墳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