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讓我們震驚的還不隻是先生所說的這些,那就是尾七的祭禮竟然是奶奶主持。奶奶並不會祭祀這些,她怎麽主持?先生說這是奶奶自己和先生說的,他說奶奶如果主持不了不會自己主動來做,既然她要做,那麽就是有十足的把握的。
晚上奶奶果真一晚上都在忙活,但是我卻看不出她究竟在忙什麽。其實一直以來也是這樣,我總覺得奶奶很忙,但你要問我她究竟在忙什麽,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我出來的時候忘記問先生明天我能不能去了,想著反正是奶奶來主持,於是就在奶奶折紙錢的時候問她了,哪知道奶**都不抬地說,我當然要去,我還要幫她抱紙人呢。
不知道怎麽的,聽到抱紙人,我渾身就哆嗦了下,似乎我八字就和紙人不合似的,奶奶也沒察覺到我這個細小的動作,她說明天祭禮上要驅邪,所以要用到紙人來給邪煞附身,有一個是為我準備的,我隻需要抱著我自己的那個就可以了,奶奶說的輕描淡寫,但是好像怕我會出岔子,於是又特地叮囑我說,到時候千萬不要大意,聽到奶奶說做什麽就跟著做,要是弄岔了,惡靈就附到我身上去了。
我於是直接說為什麽要我去做這麽危險的事,我是真的被附身這種事給折磨夠了,萬一再被附身,想想都有一種想死的感覺了,哪知道奶奶卻一句話給我嗆了回去,她說這種事又不是你說不附在你身上就不附了的。
然後奶奶又說明天我一定要去,也不知道奶奶為什麽說這麽堅決,既然她都這樣說了,想必先生他們是一點意見也不會有的,我問奶奶為什麽一定要去,奶奶說我一個人呆在家裏不放心。
我當然不滿足這個答案,於是一晚上都在想這事。半夜的時候,我忽然醒過來,也不知道睡著了做了一個什麽夢,覺得害怕的很,可是醒來的瞬間就不記得了,隻是心還劇烈地跳著,而在我醒來的時候,我覺得房間裏不對勁,好像在門邊位置的椅子上坐著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