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做好這些之後,奶奶就讓我們出去,我看見他們拿出了白蠟燭違者棺材放了一圈,但是卻沒有點燃,就是燒化了底部粘在地板上,我覺得這是一個陣一樣的東西,但是畢竟不懂這些,也隻能看出來這些,奶奶這時候才跟我說,這些蠟燭和符紙是防止它的亡魂跑出來的,而墨鬥和符紙是防止屍體自身屍變撞破棺材。可以說奶奶內外都已經想周全了。
我問奶奶她怎麽知道已經將它的亡魂困在棺材裏了,奶奶才告我說那隻手鐲,她已經將那隻手鐲重新放回她的手上了。我竟然不知道這些,奶奶也沒有解釋為什麽不告訴我這些。
等這些人徹底弄好這些之後,他們也出來,奶奶語氣冰冷地說把門徹底封死,那一瞬間,我覺得這樣的奶奶異常陌生,一點也不像我認識的那個奶奶。
他們出來之後,也拿了符紙和銀釘徹底把門封死,因為我知道惡靈怕金屬的東西,特別是金銀器具,它們很怕,據說碰到就能灼燒它們,所以奶奶用銀釘來封門,即便是惡靈也沒辦法打開。
徹底做好這些之後,冥婚的事才算徹底完結,這些泥巴匠好像隨時隨刻聽從奶奶的召喚一樣,現在結束了,竟然要連夜回去,奶奶也沒有挽留他們,估計他們是專門做這些的,而且做事的時候從來不多說話,也不與奶奶之外的人交談,我記得連先生都說過這些人很奇怪。
我們臨出去的時候,奶奶忽然叮囑我說,因為我剛剛結了陰婚,鬼眼可能會過些日子才會消退,所以過會兒出去要是我看見什麽,不要好奇更不要盯著去看,否則是會引來禍端的,現在我們家的事已經夠棘手了,特別是我撕扯了經圖之後。
這件事我自己也覺得很內疚,我和奶奶說重新去請一幅,奶奶卻說不管用了,這幅經圖和別的不一樣,撕掉了就沒有第二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