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殷鈴兒這頭是暫時搞定了,但我卻惹上了麻煩事,我感覺自從殷鈴兒被我們救回來之後,我就老是睡不安生,不隻是會做一些莫名其妙的噩夢,還有身上老是會有一些稀奇古怪的印記,而且最嚴重的一回,我正熟睡著,但是忽然就被一個力道給拉醒了。
事情一件一件地說。
先說做的夢,我不再夢見新家,而是一個我從來沒有去過的地方,如果我繼續夢見新家,還可以安慰自己說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的緣故,可是這完全沒去過的地方,能夢見就有些古怪了,起先的時候我自己也沒怎麽留意,以為就是一個夢而已,可是漸漸地覺得不對,老是夢見那個地方,我隻記得那裏有一道牆,很高,有百十來米的樣子,牆下麵有一條已經幹涸掉的河,兩邊是用石頭砌起來的,怪就怪在這條河上,因為我在河裏發現了一具屍體,已經完全腐爛的屍體,蒼蠅在上麵“嗡嗡”直飛,臭氣熏天,每次都是我站在河邊上看著它,然後就有一個人走到我身邊,然後我和我說那就是我。
而且每次我都看不清他的容貌,直到他說出這句話之後,好像這個人忽然就變得認識了起來,一切都清晰了起來,他不是別人,正是趙老倌家院子裏埋著的那個六指人,他和我說了這些話之後就會朝著我詭異地笑,再接著就會把我從河邊推下去,這一推我就覺得自己根本落不到底,然後不斷地墜落,不斷地墜落,最後就驚醒過來了。
第二次再夢見這些的時候,我就把這個夢和先生說了,那時候奶奶也在,哪知道我才說出來,奶奶就說我們見的地方是西邊的磨房溝,然後奶奶問我是不是還有一個廢棄的城門,我說是,我就是從那個廢棄掉的城門走到那裏的,奶奶說就是磨房溝了,隻有那裏才有一道白來十米的牆,是用來隔絕山窪子和下麵的村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