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有更多的問題要問她,但是我覺得問得多了她反而不會說,不如直接問這個最關鍵的,阿姑聽了卻說她不能說,因為即便我放過了她,那個人也是會將她打散的。我說如果她不說現在就可以試試。
最後阿姑終於說:“是陸,我隻能說這麽多,你要知道更多可以去拷問趙錢。”
我重複一句:“陸?”
阿姑說這是他的名字,我隻要問趙錢,如果我能逼他開口的話,我就會知道是誰。我凝視著阿姑,最後確認她沒有說謊,然後才說:“你可以走了,有多遠走多遠,我以後都不想再見到你,至於你的屍身,再怎麽說你也是先生的外婆,我的曾婆婆,我們會幫你好好安置的。”
然後阿姑就忽然隱去不見了,隻是阿姑臨走之前忽然說了一句:“你的那個死人新娘,她不是那麽簡單的人,看看她養的貓就知道了,石頭,如果你不小心,是會栽在她手裏的。”
我回頭看著先生,先生卻皺著眉頭看著我,然後說了一句:“果然是這樣!”
後來這件事我和先生商議說不要和奶奶提起這些細節,本來是這些事都不斷算告訴奶奶的,但是要下葬阿姑的屍身,這些事是瞞不過奶奶的,所以隻能說了,奶奶聽見我們已經知道這件事的時候,愣了很久也沒說話,我覺得奶奶可能是對我愧疚,不知道要說什麽,最後我聽見奶奶問我說我恨不恨她,我覺得這時候的奶奶顯得很無助,於是搖了搖頭,然後奶奶看著我,神情卻並沒有有所緩和,而是長長地歎了一口氣,就什麽也沒說了。
我總覺得這事似乎並不像阿姑說的那麽簡單,要是奶奶真是這樣的人的話,現在不會是這樣的表情,因為我看得出來奶奶現在的表情擺明了是一副有苦說不出的神情。後來奶奶說阿姑的屍身下葬就不必了,省得以後亡魂又附到身上來作祟,防不勝防,幹脆直接火化了,把骨灰放在密室裏埋了,也算是了了一樁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