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峰這時候已經昏迷了,根本坐不起來,王虎人高馬大,三下五除二就給他扶正了。
我這時從包裏麵拿出了一個香爐,點燃了幾隻普通的香,又拿朱砂筆用黃紙畫了一個小人。
我這些行為,那兩個軍醫,和三個衛生員看在眼裏,詫異在心裏。我覺得此時,不知情的人一定以為我瘋了。
三下五除二,一個小人就畫好了,背麵又寫上了蕭峰的生辰八字,我會觀相,所以根據蕭峰的相貌,還有他的一些經曆,蕭峰的生辰八字我就已經反推出來了。
我把那黃紙放到香爐的前麵供奉起來,又從包裏麵抓出一把大米。
兩個軍醫這時候很無奈的搖搖頭,矮個子軍醫嘴裏還小聲嘟噥著:“中國人,真是不可理喻。”
“秦升你夠了!現在是你裝神弄鬼的時候嗎!這是一條鮮活的人命!要是耽誤了治療,死在你手上,你是逃不了幹係的!”冷晶鈺從剛才指導員跟我的對話中知道了我叫秦升,見到我莫名其妙的舉動,直接大聲的衝我嚷嚷起來。
指導員抬起了左手,示意冷晶鈺別說話。
“可是。。”話還沒說完,指導員又把食指豎起來伸到嘴巴旁邊,噓了一聲。
冷晶鈺一股不甘心的架勢,站在那裏急的直跺腳。
我不緊不慢的,將大米灑在地上,幾厘米還不偏不倚地砸在我點燃的幾株香上,細細的供香,擺在香爐裏麵,被我這麽一扔,在裏麵晃蕩了幾下。
“王虎,看看蕭峰還有氣沒。”王虎一臉緊張的坐在蕭峰旁邊扶著,在閃爍的燈光下,我可以看到他已經急的滿頭大汗了,情勢這麽緊張,但是他卻一點忙幫不上,隻能坐在這裏扶著蕭峰,當然得急死。
“哎好嘞!”王虎趕緊接下話,馬上把手指頭放在蕭峰的鼻子上,看看還有沒有鼻息。“哎?”王虎放完之後疑了一聲,然後又把耳朵側在蕭峰的胸口上,“秦升!指導員!蕭峰沒氣了!心髒也不跳了!咋辦啊!嗚嗚••兄弟啊,你可不能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