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嗯了一聲,早就知道那個風水師不是這麽簡單,而且我斷定這風水師一定跟武鋼有深仇大恨,否則怎麽會處心積慮設這麽大一個局?
“那個風水師今年多大了啊?”我問道。
“那個他應該跟我差不多大,四十歲左右的樣子,挺年輕的。”武鋼回答道,武鋼這句話是為了突出自己不老嗎?
“那你記得自己得罪過什麽人沒有?”我又問道。
“我以前可是當兵的,部隊裏得罪不了什麽人,但是戰場上可就未必了,不是跟你吹,想當年我可是部隊頭一號,死在我槍子下的,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武鋼這時候眼神中閃出一絲留戀的目光,他真的很喜歡當時在戰場上衝鋒陷陣的感覺。
“那你覺得會不會是你戰場上得罪的人呢?”
“這點堅決不可能,部隊戰爭都是保密的,除非你被俘虜了,他們才會調查你的身份,而且就算你被俘虜了,咱們的製度很嚴格,也堅決不能說自己的身份的。”指導員立刻搶著回答道。
“那可就奇怪了,”我暖活過來了,在被窩裏麵套好了褲子,又讓王虎給我找了一雙鞋,穿上之後說道,“我記得你以前說過,你轉業之後去當了片警,跟領導的關係並不好,你覺得會不會是他們害你呢?”
“那也不可能,我跟他們有衝突是工作上的事,充其量隻是口頭上衝突,還沒嚴重到肢體衝突呢,而且那幾個領導雖然酒囊飯袋一幫,但是最起碼作風上沒問題。”武鋼跟他們關係不好,也替他們說了幾句好話,可見他是多重感情的一個人。
“這樣吧,今天就是立春了,這麽在部隊裏麵呆著也不是事,部隊有製度,你已經出了軍隊,是不能隨便進來的,指導員一時半會給你打通打通關係,可這架不住時間長啊。”
“那沒事,這些頂頭上司以前可都是跟我過了命的兄弟,別說呆幾天了,就是在這住個十年八年的都沒問題。”武鋼自豪的說,我覺得,現在能讓他感到自豪的,就是當年自己的輝煌事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