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蕭峰心裏不情願,但是既然王虎都這麽通情達理了,自己再在這裏耗著,也不是事。
到了門外,蕭峰問王虎:“虎子,你小子是不是喜歡冷晶鈺?”
王虎臉一紅,隨即拚命的搖頭,“什麽我就喜歡她啊,明明是冷晶鈺喜歡咱升哥,咱們倆在這戳著當什麽電燈泡啊?”王虎咧嘴一笑,蕭峰也沒有再疑問什麽。
“哎呦,你小子也會察言觀色了,不錯不錯。”
病房內,冷晶鈺走到我麵前,“你說說你,沒事逞能過去也就算了,這下子弄一身傷,還不去重症監護室,你是不是真把自己當救世主了?”冷晶鈺小嘴一撅,一百萬分不樂意。
“我說大姐啊,你這麽關心我幹嗎啊,那麽多病人你不去看,你就在這看著我!”我也不樂意了。
“誰樂意看著你啊,這叫盡職盡責,要不是史密斯讓我過來給你專門護理,我才懶得來呢!”
我苦笑著搖搖頭,“唉,那你這也太盡責了吧。”
“你!”冷晶鈺一時語塞。
就這樣,渾渾噩噩的在病房裏麵住了有小半個月,終於可以下地走了,這期間武鋼,指導員,也來看過我幾次,每次問武鋼那個沙旺的事,都支支吾吾閉口不談,來的最勤的莫過於虎子了,比蕭峰來的都勤。
出院當天,指導員說要給我設慶功宴,一聽到好吃的,我就來勁了。
吃飯的地方還是在武鋼的飯店,隻是聽我的囑咐,把那個八仙像都給扔了,排水管也換了,基本上以前那個風水師給布置的,全都推翻了,就差重新裝修了。
到了地方,有一種煥然一新的感覺,飯店依舊是那麽紅火。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我覺得是時候說正事了。
“武大哥,前幾天我總問你,沙旺是誰,你支支吾吾總是不跟我說,今天,你一定要告訴我。”說著,我又往碗裏夾了一塊肉。